“成大人客气了。”

送走刑部的人,成守义便去找了李非白。

可到了后衙却不见人,桌上的卷宗也不见了,他看着桌上那悬挂的刚洗过的毛笔,默了默猜到他去了哪里,便转身去了藏卷阁。

李非白果真在那,他与杨厚忠说着两垒卷宗的事,成守义便在旁边听着。

事无巨细,都交代得清楚。他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份,是一个屠夫的案子,上头已划了复核的标记。一般复核建议都只是稍提疑点,再细致调查。可李非白却是将有疑点的供词和陈述上都标记了起来,再注明自己的看法。

说是案件复核,可依照这详细标注,直接断案追凶都没有问题。

杨厚忠显然也发现了这点,见成守义过来,说道:“文然,你怎么得空过来了?”

“哪里有空,来拿卷宗。”

论刀子嘴成守义就不曾输过,也亏得杨厚忠早已熟知他本性,说道:“李大人先去休息吧,这些要复核的案子我会尽快看看。”

李非白说道:“劳烦大人了,下官有一事想麻烦大人。”

“李大人请说。”

“不知道最近的凶杀案中,可有一位女嫌犯的案子送来?她由临县而来。”

在一旁翻看卷宗的成守义冷不丁说道:“你问这个案子做什么?”

李非白说道:“一路听来,疑点颇多,下官想看看卷宗。”

杨厚忠说道:“这件案子牵连极大,也只有寺卿大人和我阅过,少卿如果想看,就在此处看吧,不可带出房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