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抬头,正好上面的人掸着一个龟壳,灰尘簌簌而落,扑了他一脸。

手扇扇得更快了,呛得成守义直咳嗽:“三哥你住手,我在下面呢!”

林无旧低头看他,笑道:“案子办完了?”

“哎哟别提了。”酷热天气下的成守义直接打了个寒噤,“那尸体太可怕了,今晚得做噩梦了……也是奇怪,这各种证据都指向那死者的丈夫,可她丈夫就是有人作证当日他并不在现场。”

“死者死了几日?”

“消失了三日,可仵作说死去也就两日的事。那人总不能实际死了三日但仵作只验出两日吧?”成守义一想又说道,“难道是仵作不行?也不对呀,这老仵作还是特地从南方刚聘到我大理寺的呢。难道是因为我只是个小小司狱,他便诓我?”

林无旧低眉稍想,问道:“你说仵作是由南方来的?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死者失踪了三日,各种线索都证明她应当在三日前就被其夫杀死了,但仵作却说她才死了两日。若是两日前,其夫一直在酒楼里搬酒贩卖,根本没回家,那自然没空杀人。”

林无旧说道:“他做酒楼生意?”

“对。”

“有自己的酒窖?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素日里是不是也卖冰镇小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