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怎么死的?”
老主事声音更低:“谋逆。”
“……”
衙役虽然年纪轻,但也知道这两个字不简单,如今到处是东厂的眼线,他不敢多问,拿着腰牌就跑了。
老主事嘀咕道:“怎么好端端的又梦见了林太医呢……”
衙役跑到审讯堂前,门已经关了,他不能进去。今日又继续站在窗口的李非白问道:“何事,如此慌张。”
衙役忙说道:“大人早,这是寺卿大人的腰牌,属下给他送过来。”
李非白说道:“大人至少还要半个时辰才出来,你把它交给我吧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衙役赶紧把腰牌交给他。
李非白见这腰牌成色精亮,甚少刮痕,说道:“大人在位十载,腰牌仍与新的一样,不像是保管极好,倒像是换过新的。”
衙役笑道:“少卿大人好眼力,属下也是刚听说的,寺卿大人丢过腰牌,这是朝廷后来补发的,听说还将大人好一顿训斥呢。”
李非白有些意外,看着不苟言笑做事沉稳的寺卿原来也有马虎的一面,他说道:“知道了,你去忙吧,我在此等大人出来便交给他。”
“谢谢大人,那属下去忙了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