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守义问道:“白玉兰和紫玉兰有何不同?”

大老粗如他,随便一想好像只有颜色不同!

他看着那白玉兰,又联想到辛夷花那一身绒毛的模样,丝毫联系不到一块,对比之下这白雪般的玉兰更加美好无比:“三哥我觉得这花好像更好看了。”

林无旧笑笑:“我若生了女儿,就为她取名玉兰。”

“这名字可真是又泯然众人矣又难听啊,我侄女得从小哭到大。”

“……不至于吧?”

“至于!”成守义来精神了,说道,“还不如叫辛夷呢,对,叫辛夷。”

林无旧想了片刻,说道:“辛夷……嗯,好听。”

“对!我侄女就叫辛夷吧。所以……三哥你倒是快去娶老婆啊,别成天盯着你的药了,它又不会给你生女娃娃!”

“……忙你的去。”

“一提这个你就赶人走。”

“那我弟媳又在何处?”

“……三哥我去忙了,你看你的花去!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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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守义来了内衙后院中,从不午睡的他却小睡了一会,不出意外又做了噩梦。

他刚出了一身虚汗,神情十分疲惫,就连李非白闻声出来见到他也觉他身体不适:“大人可还好?”

“我很好。”成守义说道,“姜姑娘在?”

“她回来后就没有离开过房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