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……刚才跟三哥一起走,那他就不必去担忧日后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这事了。

保重,三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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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哥……三哥……”

太医已施针三十六根,但成守义仍旧额汗大颗大颗滚落。太医从病房退了出来,说道:“似入梦魇,走不出来,梦不醒,人便一直被耗着,直到耗死。”

杨厚忠急声问道:“大人他到底为何发病?”

“中毒,可毒素逼不出来,服药催吐也只吐出部分,除非有解药,否则大人恐怕……”太医叹道,“会在梦中耗尽元气而亡。”

太医走了,杨厚忠转身问旁人:“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
那人说道:“刚才成大人和李大人去见了那姜姑娘,然后大人就发病了。”

“李大人呢?”

“送大人到这后就折回去问姜姑娘话了。”

一旁的曹千户冷笑:“我便说要对她用刑,偏你们大人要听她说故事,如今被毒蛇咬了一口,怨不得谁。”

杨厚忠面色沉冷,往后衙走去时说道:“我看曹千户听故事的时候也十分入迷呢。”

“……”曹千户只觉气上心肝,肝脏被刺痛般,气堵胸口,闷得慌。他也不是会被激怒生气的人啊,怎么这会被他轻易气着了。

杨厚忠也觉心口发闷,便不再与他说话,继续朝内衙去了。

日光渐朗,映得屋内也更加明亮。太过整齐的家具让室内看着清冷,李非白说道:“姜姑娘,你我曾同生共死过,你大概知我为人,绝不会胡乱断案。可否告知我你认定成大人是杀害你师父凶手的推断和证据?我想查明真相。”

倚身长椅的姑娘没有说话,她闭目沉眠,在回想成守义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