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新还没说完,一阵冷风过耳,只见一缕断发从头上飘落,落在他的脸上。
他愕然看着那收剑的官差,吓得心直撞胸腔,脸色煞白。
李非白说道:“你若再乱说话,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。”
“不、不敢了。”陈新又说道,“姚二娘半个月前回来了,然后连夜又走了,再也没回来过!”
姜辛夷问道:“她回来做什么?”
陈新说道:“她想回家里来,可我嫌弃她不是清白之身,就赶她走。她估计也是没脸待了,就走了。”
李非白已经下马走进陈家,陈新的家境殷实,小院修得干净,墙角种了几株花,许是春雨浇灌,花已绽放,生机勃勃。
这大概是姚二娘种的花吧。
他的目光落在泥土松软的院子里,偌大的院子竟都是翻过一遍的。他问道:“你们为何将院子里的泥土都翻了一遍?”
两老急忙说道:“都是泥,下雨天脏,想铺上石头。”
姜辛夷语气悠悠:“非得在多雨的春天大费周章么?”
两老面如死灰,曹千户已觉他们反应奇怪,抬手说道:“挖!”
“挖不得啊!”
老妪冲了上来哭闹着阻拦,就要撒泼打滚??????,锦衣卫腰间的刀一抽,锋利的光芒闪入她的眼里,惊得她瞬间哑巴了,再没法撒野。
二十余官兵已寻了铁铲铁锹挖掘院子,陈新左看看右看看,发现这里已经被围得像铁桶,哪里还能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