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到书铺问那两本书,随后就见掌柜拿了两块板砖……不,两本书过来:“喏,这就是你要的书了。”

“……”十天看完?他还不如去跳河更快咧!

宋安德放下东西就去和她一块整理药柜,姜辛夷看得出来他是干活的一把好手:“别忙这个了,回衙门吧,你是大理寺的衙役,不是我的杂役。”

“帮朋友的忙跟我是谁没关系。虽然我跟姜姑娘一路上就是衙役跟嫌犯的关系,可是在京城重逢我可开心了。对我来说姜姑娘就是我的朋友,也是我半个亲人……”宋安德窘迫起来,“我说错话了,我就是想说、想说我在京城里没亲人也没朋友,见了你就像是朋友和亲人,诶,不是……越说越乱。”

姜辛夷并不觉得他逾越,倒是率真得傻气,这样单纯,迟早要被人卖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姜辛夷背过身去整理药柜,“有空常来,坐坐、喝茶……吃个饭。”

宋安德意外又惊喜,急忙答道:“好嘞!”

“先回去吧。”

“那我先走了,等放衙了我再过来!”

“不……”姜辛夷还没把拒绝说出口,他人已经跑了。

她看见桌上的东西,过去拆开包袱,里面有两把精巧的铜秤,厚厚一沓尺寸裁剪合适的药方纸,还有笔墨砚台,另有一把算盘,甚至还有三十余两碎银铜钱。

李非白忙得人影不见,哪来的功夫买这些。

她看得出来他是费了心思去挑的,尤其是砚台,她认得这是歙砚,最大的特点便是砚体黝黑,入水却变青黑色,上面的花纹天然似水浪,十分美观淡雅。

“咚。”

门被敲响,她抬头看去,门外站着个年轻人,他的衣着价值不菲,玉环盘发,是个十分温润儒雅的公子。

他看了看屋内,目光最后落在姜辛夷的身上,略有失望。

单是这一眼的失望姜辛夷就知道,他认识这里的人,但并不是来找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