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这样淡漠又疏离。
李非白说道:“面冷了,再上一碗吧,是我不应在这种时候说,让你失了胃口。”
只是这会不说,一会回到大理寺他可能又要忙案子去了,也无机会与她说话。
“冷面也无妨。”姜辛夷吃了一口又说道,“你也吃吧。”
两人相顾无言吃着冷面条,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与他们这桌的氛围似格格不入。
未设防,却全是防备。
回到大理寺,李非白果然就被杨厚忠拉走了。
姜辛夷回到房里,沐浴后便就寝了,自从被掳上贼山至今,她还未睡过一个好觉。
不知是因为药馆开起来了还是什么,今日的心安定了一些。
她躺在床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
她又做梦了,梦到了宋安德。
那个憨憨捕快给自己递水喝,唤她“姜姑娘姜姑娘”,声音还十分急促。
她蓦地睁开眼睛,不是做梦,他真的在窗外喊自己。
“做什么?”
宋安德急声:“姜姑娘你能去大牢里看个囚犯吗?他失心疯了,吓人得很,我找不到别的大夫,我怕他到了白天就自残致死了。”
说话间,姜辛夷已穿好衣服出了门:“失心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