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美的小娘子。”

“这小娘子是哪里来的,大理寺还藏着个美娇娘啊?”

姜辛夷没有理会那些污言秽语,宋安德颇觉抱歉,他大着胆子朝他们大声道:“都安静!”

胆小的犯人闭上了嘴,可胆子大的老手一眼就瞧见他瞬间涨红的脸,纷纷嘲笑道:“这是哪来的野小子,大理寺什么时候收胆小如鼠的人了?”

宋安德虽然做了三年衙役,可那是小地方,他们身着官服只要一出现大家就噤若寒蝉了,哪会像京师的囚犯那样胆大包天,敢嘲笑官差。

他已不打算理会了,可姜辛夷却停了下来。

她定住脚步偏头看向那笑得最大声的囚犯,目光微凝。

那囚犯见她看自己,舌头舔了唇边一圈,极尽轻佻之意:“小娘子看什么呢?”

姜辛夷说道:“痰声漉漉似水沸,舌质暗淡苔厚腻,你是不是常觉胸闷乏力?”

旁人纷纷瞧他,壮汉顿了顿朗声大笑:“我身体这般壮实,怎会觉得乏力。”

姜辛夷轻笑:“你若再这般亢奋,小心突然昏厥,口吐涎沫。”

旁人嗤笑声起,壮汉顿觉受到莫大耻辱,气道:“我身体、体……”他一阵气短,竟是两眼一翻,四肢抽搐起来。

那原本还在笑话人的囚犯立刻散开。

宋安德一个脑袋两个大,那边囚犯还在疯叫,这边囚犯就晕倒了。

前辈不是说大牢没什么事发生的么,大骗子呀!

姜辛夷说道:“开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