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他走近,已被李非白一招打倒在地,又被封了穴位。

姜辛夷却从他后面出来,取了银针扎他指尖。只见银针瞬间变成黑色,毒性之强之可怕显而易见。

李非白说道:“早上老大夫过来时也扎了银针,但针颜色未变,这也是为何他说赵武明没有中毒的缘故。”

“这毒藏在人的肺腑中,唯有癫狂时毒才会在身体游走。”姜辛夷说道,“那葡萄恐怕就是毒物,假设将它比作酒,少喝不死,可却会让人上瘾,随后日渐沉迷,变成酒鬼。酒瘾退了如正常人,酒瘾犯了便会发狂。”

李非白问道:“你方才用假葡萄诱他说失窃物品,只是为了激怒他,而不是为了破案吧。”

“既得到了线索,又让我看了病,不是一举两得么?”姜辛夷说道,“少卿大人有时太过拘泥道德,道德反而会变成枷锁,将人缠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”

他顿了顿:“太过恪守律法的我是像个小老头么?”

姜辛夷认真看看他,说道:“不像,小老头没有少卿大人这样好看。”

“……”竟一时不知高兴还是不高兴。李非白说道,“接下来你要怎么做?”

姜辛夷说道:“大人心中已经有定论了不是么?在方才的供词中,那些被他偷窃的东西几乎都送去了一个地方当,而且那个地方明知是赃物仍愿意收,这已经有很大的嫌疑。”

李非白没想到她直接便捕捉到了重点,他诚恳说道:“你若做大夫腻烦了,不如来大理寺兼任职位吧。”

姜辛夷已经想翻白眼了,问道:“狱卒?”

“怎会是狱卒。”李非白说道,“副手,我缺个副手。”

她怎么觉得这里头大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味呢……她说道:“少卿大人还是赶快去那间当铺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