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答,我答!少爷夫人要问什么只管问!”
姜辛夷说道:“我们不是夫妻。”
李非白看看她,这会反驳的倒是快了。
掌柜:“……公子姑娘要问什么只管问!”
李非白问道:“我是赵武明的朋友,他明明告诉我他当的金锁是活当,不过才一个月,为何你就敢拿出来卖了?你是笃定他赎不回去了么?”
掌柜迟疑片刻,头上人就说道:“你最好如实回答,否则我有一万种折磨人的手段。”
掌柜说道:“他都来当了十几回了,哪件东西是收回去的,这不是摆明了活当等于死当么?我也是胆子大才冒这个险的。”
“他曾告诉过你,有些东西是他偷来的,你为何还敢收?”
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开当铺的连这点胆子都没有,那还开什么当铺呀。”
“你的老板是谁?”
“……我就是老板,没有上级。”
姜辛夷看看他摊开的手掌,又看看他的一口牙,说道:“你这当铺日进斗金,可你却手掌粗糙,手背干裂,舌苔白腻,龋齿横生,哪里像是富贵人家过的日子。”
掌柜狡辩说道:“我辛苦干活自然手掌粗糙,我喜甜食自然龋齿横生,你这也太武断了。”
“富贵人家喜养生,擅养生,大夫常驻,补品不断,可你却脾虚寒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