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辛夷甩了一记眼刀:“好好抓药,再分心看走了秤砣,我将你耳朵拧掉。”
“……我会好好抓药的!”
裴时环说道:“你应当能猜得出来,我是官家人,非富即贵,不过在京城这种地方,街上随便捉个人都是皇亲国戚,三品官员,所以我的身份也不值得一提,你就当我是个富贵无事可做的浪荡公子哥吧。”
姜辛夷说道:“那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?”
裴时环说道:“不瞒你说,早在官银案时,我就留意到了你,直到你重开辛夷堂,我便觉得你有趣。无他想法,只是感兴趣罢了,想看看是怎样的奇女子,可以摆脱两大案件的嫌疑,又能得大理寺支持重开辛夷堂。”
“哦,说白了,是一个无聊的公子哥想来凑凑热闹,看看是否有什么新鲜事发生。”
“对。”
姜辛夷不知他是敌是友,或者真就是个无聊的人,她说道:“你愿意在此耗着就耗着吧,欢迎常来。”
一点便宜都不想让人占的宝渡冒着耳朵被拧的风险说道:“记得把你府里那些病秧子带来!”
这次姜辛夷没有瞪他。
这么大的药铺开着,药材不抓可就要发霉无用了。
而且,明日的饭钱还没着落呢。
裴时环一收折扇,说道:“行!”
傍晚姜辛夷关门回大理寺,用饭时没有看见李非白,还没找上两眼,杨厚忠就说道:“少卿大人外出查案去了。”
姜辛夷看看他,这人舌头长。
杨厚忠说道:“你跟少卿大人去查什么了,回来他就马不停蹄出门,忙到此刻还未回来。诶,这饭菜你等会打一份送他房里,也不过是隔墙开扇门的事,省得我跑??????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