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守义挪了挪位置:“挪了。”
“……”对他死守大理寺的决心杨厚忠是服气的,他抱了抱拳,大步流星走了。
成守义看着他离开,又看向门外,他余生所能看到的地方,就是大理寺的模样。
不会离开的,也离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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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,咳咳。”
姜辛夷只觉喉咙热辣滚烫,不知被强行喂了什么东西,像血腥味,是被人灌了一口血吗?
奇异难闻的味道将她推入更昏沉的梦境中。
四岁的女童走在一丈高的墙壁上,走得颤颤巍巍,如履薄冰。她害怕地看向站在下面抬头看她的父母,他们的眼里满含期待。
“不要低头看,往前走。”
“走啊,乖女儿,往前走。”
她看着那窄小的路,每走一步都用尽了力气,这墙好似会把她的脚给吃了,凌厉危险。她的小腿发抖,再也走不动了,蹲身哭道:“爹爹,娘,我不敢走。”
那原本和善的脸瞬间变得异常阴暗可怕。
“废物!连这矮墙都不敢走。”
“白养你了,毫无天分,扔了吧。”
“扔了你,废物。”
“废物。”
伴随童年萦绕在耳边的声音恶毒又无情。
姜辛夷跟随师父四处流浪时曾想,如果她是师父的孩子就好了,那她过去的十年一定会很快乐吧。
她不愿想起自己的亲生父母,与他们的脸一起出现的只有阴狠的神情,恶毒的骂声,还有那一声声废物。
“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