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娘上前一步,强装镇定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,满眼悲戚,颤声问道:“你们到底要问什么?”
“先疗伤吧。”姜辛夷附手在二姑娘的手背上,“松手,再用力你的手筋要断了。”
二姑娘摇头,泪眼垂落:“先放开我娘。”
“剑被你握的太紧,他一抽手,你的手掌都要被削断了,松开吧。”
二姑娘仍是摇头。
姜辛夷抬手挽袖,整条胳膊尽是伤痕,她淡声道:“我知你的痛。”
李非白这才注意到,二姑娘紧握剑身高举的手上,都是伤痕,似一道道鞭伤,新旧相交,以至于颜色深浅不一。
二姑娘怔神看着她有着无数伤痕的手臂,这才终于松开。她一松手,姜辛夷便用准备好的帕子捂住她的手,将她拉到一旁为她止血。
“你疼吗?”
姜辛夷抬头看着这佯装坚强,实则内心柔软脆弱的姑娘,说道:“疼,但我知你更疼。我这是外人所伤,可你的……我猜,是杨尚书所为吧。”
二姑娘顿时哭声不止。
大姑娘也是眼泪如珠掉落:“他不配做一个父亲。”
杨夫人哭道:“不要说……他都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