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了?不是抓人去了吗,人呢?”

“明月夫人被蒋公公带走了。李非白和你那宝贝侄女不知道去哪了,我带什么回来?我带个屁!”

“……”成守义见他一口一个你那宝贝侄女,又一口一个屁,就知道他是真的生了怒气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杨厚忠说道:“我带人赶到时,锦衣卫已经在跟里头的人打起来了,可姜辛夷呢?她实在太过冷血,众人在里面拼命,她却可以像看热闹般站在那里。”他仍觉得不可置信,“她是怎么做到如此冷血无情的?当时李非白还在里头吧,她跟他算熟吧?”

成守义听了事情经过,也觉得她的心过于冰冷,思量一会才说道:“她复仇的决心远胜于一个正常人的良心。”

“哦!惜命就可以如此自私了?亏她还是个医者,我看她较之当年她师父可差远了!”杨厚忠说道,“你真的得管管她,否则她手中的针日后会变成屠刀的。”

“我知道了,你别气了,回头肝火又重。”

“我不气了能憋死!”杨厚忠起身就走,成守义问他去何处,他答道,“吃夜市,你又不出门,问个屁!”

“……”成守义摇头一笑,拿他无可奈何。

能把一个厚实人气成这样,姜辛夷也实在是很有本事了。

屋外白玉兰飘香,随风潜入,隐约间他好似看见了林无旧,正举杯邀他。

“三哥……”

幻影消失,唯有满鼻香气。

不比别的花总是在白日绽放,随意释放自己的香味。夜丁树的香气在夜间更甚,像撒泼似的抖着香气,闻着有些冲鼻。

“难怪说夜丁树可驱蚊,多种几棵便要晕死在里头了。”姜辛夷见李非白神色凝重,忽然知道他来这里是见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