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姜辛夷说道,“你小叔到底是舍不得百姓受苦的,我看那些食用血葡萄的官员名单,细查起来,不都是贪官亦或品德败坏的官员么?”

李非白说道:“或许明月夫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他们,若要推翻朝廷,将这药卖到边关,从兵权上开始瓦解,那朝廷不攻自破。”

两人想明白这件事,更觉得李无忧和明月夫人像那苦命鸳鸯,即便身在地狱,可仍不愿以剑伤人。

姜辛夷似想起了什么,说道:“这几日我都睡得很好,噩梦也不怎么做了。”

李非白问道:“你常做噩梦么?”

姜辛夷没想到他竟最先注意到这个问题,心觉意外,又觉他确实是关心自己的。她偏不夸他,说道:“李少卿可真会捉重点。”

李非白笑笑:“好好,我问别的。为何突然提这件事?”

“就是觉得……好似吃了那颗血葡萄后,出了几次大汗,虽然途中觉得难受虚弱,但事后精神无异,噩梦也不做了。”姜辛夷说道,“我忧思师父的事两年,虽然知道根源在哪,但自医无效。但也无法证明就是血葡萄治好了我。”

此事已无人可问,两人说了会就略过了话题。

半月后,明月庄园的事彻底查清,犯案的官员死刑的死刑,贬谪的贬谪,只是明月夫人所敛走的钱财始终没有下落,这也成了秦肃和大理寺心头的一根刺。

也正因为钱财没有找到,皇帝也并未对大理寺进行太多嘉奖。

宋安德还以为能再吃上一回御膳房做的菜呢,结果等啊等,都等到酷暑之际了,依旧没下文。

不过大理寺的饭菜还是很好吃的,他依旧能吃两大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