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可以住吗?姜姑娘愿意吗?”
“她会愿意的。”
“那我去问问她。”宋安德扒拉完碗里的饭,也不去添了,拔腿就去辛夷堂。
杨厚忠说道:“你好像对这小子很好啊,破格将他从地方调任到大理寺,这跟鸡毛飞上天也无区别。他武功差,脑子也不灵活,不知你为何青睐他,还将辛夷堂挪给他母亲住。”
成守义说道:“若天上哪日没了那一轮金乌,唯一能挂在那里的人,就是宋安德了。”
将凡人比肩金乌,这评价可太高了。
杨厚忠仍是不太明白,成守义笑笑:“赤子之心,最是难得。活得通透,浑身没秘密,也很难得。”
杨厚忠微顿,隐约明白了什么,他“唔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了。
辛夷堂中,虽到了正午用饭的时辰,但来看病问诊的人仍旧很多。
不得不说这是裴时环——不,应当说是九皇子秦世林的功劳,人海战术的确是引了不少人过来试药。这一试又觉效果十分不错,一传十十传百,如今已不必“雇人”凑数,也是门庭若市了。
“这咳嗽都半个月了,怎么都不会好。”
“痰多还是少?颜色。”
“多,黄色。”
“……”
里面的人一直在咳,门外那人也在咳,队伍排得很长,姜辛夷却一点都不急。她看了他的气色和舌头,把脉片刻后说道:“肺热咳嗽,补气化痰养阴吧,先喝六贴药。”
“好好。”那人捂着胸口退到一旁等自己的药。
一会门外那人也进来,也是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