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说道:“我是酒鬼赌鬼,可我不是傻子啊,我要是直愣愣去德王爷那说这事,这不是掉脑袋的事吗?当年、当年正好宫廷兵变,三皇子杀了太子……手足相残……三皇子登基后,不是最忌讳这种事?德王爷是王爷,安王爷也是王爷,我说出去那不得死啊。我可不蠢!”

这个解释比方才说得通多了。

李非白问道:“你既然记不清了,那时间地点马车,你又如何记住的?”

“嗐!这些年德王爷把所有的线索各种散播询问,在街上抓个人都知道哪年哪月。”

曹千户点点头,这话是真的。

李非白说道:“我并不完全信你的话。”

赵二面如死灰。

“不过你不必去东厂大牢了,随我去大理寺的大牢住几日吧。”

赵二觉得大理寺比东厂安全多了,而且他说了大实话,不至于还要被折磨吧?

李非白看他:“不去?”

“去!”赵二一口答应,急忙自己爬起来躲到李非白身后,甚至都不敢瞧那锦衣卫一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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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光景,日头高照,更是酷热难耐。

德王妃让人煮了莲子银耳汤,亲自送去给丈夫。

阁楼清爽,可她不喜待在这。女儿喜欢这里,她每每来这总会忆起往事,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痛苦。

“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