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非白偏身看他:“不是你后脚进来的么?”
“……哦,忘了。”曹千户哈哈大笑掩饰尴尬,然后迅速逃走了,“等我用过饭再来找你破案去——”
“大理寺管饭。”
“难吃——”
“……”李非白说道,“污蔑。”
姜辛夷说道:“我把郡主的案子听完了。”
李非白深知每个人思考的角度不同,对案子也会有不同的见解,便问道: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假设茶客没有撒谎,那为什么安王爷从来不提及此事?那么大一个人在他的马车里,他为何不知道?假设知道,那他为什么要隐瞒小郡主的事。”姜辛夷说道,“如果不查安王爷,这个案子就会陷入僵局。可一旦查他,就会将两个王爷带到对立面,只要安王爷无法自证,那他和德王爷的过节就结下了,你夹在中间会异常被动,甚至影响前程。”
李非白倒是高兴她分析案件时将自己的处境也考虑到。
换做之前肯定不会。
他说道:“查案若不能下定决心去查,那就不必有开始,也不适合待在大理寺。”
姜辛夷说道:“那便去查安王爷吧。”
“嗯。”李非白又说道,“我给你的图纸你可看了?有什么要问的么?”
“有。”姜辛夷说道,“我师父救治过那么多人,为何你要将嫣然郡主单独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