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来二去,官员文人隐士的船多了,花船多了,人便多了。

人一多,出手又大方,卖吃喝用度的也来了。

这一热闹,官府还给他们开了条道,将杂乱的商贩驱赶到两旁,久了俨然变成了一条街道。

城里慕名过来的人每日络绎不绝,真成了集市。

岸上热闹,船上也热闹。

李非白和曹千户初来这里,还以为来了闹市,若不是远处还飘着十几艘大船,真以为没出京城。

“表演快开始了,快去看呀。”

姑娘们欢快的声音簇拥着儿往岸边靠去,两人抬头往那边看,顺着众人视线看到一艘巨大的船上正在摆弄花鼓。

那花鼓每个都有半丈宽、半人高,剥去上衣孔武有力的三十男子齐齐站在鼓前,他们身上涂抹了桐油,让身上的肌肉看起来更加壮硕有力。腰间系了一条花绿腰带,穿了一条宽阔裤子,裤脚紧系。他们站在鼓前,缓缓抬手,那健硕结实的胳膊仿若充满神力。

“砰——”

手势沉落,三十鼓声齐发。

“砰砰——砰、砰——砰砰砰——”

鼓声由慢至快,由轻至重,齐声敲响,震天撼地,漾得水面动荡,激起水花四溅。

震得在岸上围看的人也跟着屏住呼吸,目不转睛观赏这似带着神力的表演场面。

船上游人将手中的花儿酒水泼洒湖中,调笑嬉闹,似乎这里是没有任何烦恼的天上人间。

城河五月浅于沟,水上红裙艳石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