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立反投,这是比蒙眼投壶更难的事!
可是几乎毫无悬念的,箭稳稳插入壶内,众人顿时沸腾。
连安王爷都笑了起来:“不愧是南安李家子弟,即便没有像你父亲那样从武,可身手依旧了得。”他抚掌说道,“好身手,好身手。”
李非白看向他,原来一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。
那让他上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。
安王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说道:“花柬是凭侍女爱好所给,与本王可无关。李少卿上船,那与本王是缘分所在。”
“下官不敢与王爷攀附缘分。”
“哎呀,这种客套话便不用说了。”安王爷站起身来,他人很高,身形也并没有像中年男子那样大腹便便,若他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和把两条细长的小胡子刮掉,俨然是个十分俊朗的男子。他说道,“本王一言九鼎,进厢房吧。”
曹千户也想去,说道:“王爷,下官也可以投壶二十箭。”
安王爷瞥他一眼:“哦,可是本王不想跟东厂的人独处,那会令我觉得自己马上要被关进大牢受十八酷刑了。”
曹千户:“……”
原本还热闹的众人听见东厂这名号,立刻不笑了,一哄而散。
曹千户早已习惯自己在世人眼中是吊睛白额的大虫,不穿官服还好,一穿那可真是方圆百里连狗都不叫了。
想想在大理寺那段一起查案的日子倒过得最是自在呢!
罢了,无人靠近也好,这桌上果点都是他的了。
曹千户如此想着,干脆坐了下来,气定神闲地吃起了上好的果点,等李非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