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爱怕也不能十年如一日地寻她下落。
李非白见她难得流露出羡慕之意,问道:“你从不提及你的父母,可是他们待你不好?”
“少卿大人这话问的好不见外。”姜辛夷淡声道,“仿佛我们很是熟络。”
“至少不陌生。”李非白轻声道,“想知你过往。”
她还没傻到问为何要知她过往,意思不就摆在那么?男女也就那点事。她平静地说道:“我的家世很简单,生在一个十分严厉的家中,双亲待我不好,不好到我在做噩梦时,他们都成了常客,直到如今我做噩梦,仍有他们的身影。”
李非白明白了,所以她从不提及双亲,可却可以用命去为林无旧查出真相。
她不是薄情,相反她很重情义。
只是除了林无旧,谁都不在她“重情义”的范围内,所以显得她薄情冷血。
可他知晓她不是。
“这玉佩……”姜辛夷的手指落在郡主腰间佩饰上,那是一块祥云玉佩,因取祥云模样,白玉雕琢得也长些,明晃晃地悬在腰间。
因画像画得活灵活现,仿佛能让人看见她轻轻摆动裙摆时玉佩随之晃动的轻灵模样。
李非白问道:“玉佩怎么了?”
姜辛夷说道:“我好像见过。”
李非白微微一顿:“你该不会是……失踪多年的郡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