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非白蓦地想起了什么,看看这风尘仆仆的两人和无精打采的牛,问道:“老婆婆您的儿子是谁?”
老妇人说道:“宋安德呀,大人不是认得他吧?他只是在这当个小衙差。”
非但是李非白一笑,连姜辛夷都觉心头一扫阴霾。李非白笑道:“认得,您怎么不进去找他?”
宋大娘说道:“我方才问了那位小哥,说他还没回来。倒是请我进去等的,可我这一身泥啊牛味的,太脏了,不好打扰你们的。这可是京师的衙门,我听说你们可爱干净了,老婆子脏得很。”
“都是人来人往的地方,没有什么干净和脏的说法。”李非白说道,“婶婶先进去吧,他约莫是去办案了,要好一阵才回来。”
宋大娘神情微震,小心问道:“办案?他能在京城办案子了?”
“对,他做事勤恳认真,早已接手案子了。”
“哎!”宋大娘欣喜说道,“果真是傻人有傻福。”
“……”或许只有亲娘才会如此夸自己的孩子了。
饶是李非白如何请她进去,她都不愿,只肯在门外等。姜辛夷说道:“婶婶,宋衙役有没有跟你说辛夷堂的事?”
“没有说过。”
“您来了后,是住在辛夷堂的,就在附近,你随我去吧,房间都已经收拾好了。”姜辛夷隐约觉得若安排太妥当,这善良老妇又该心中不安了,便说道,“不过没有常备的热水,一会你要自己烧水梳洗。”
宋大娘看看李非白,见他点头应声,知道不是临时决定的事。心想她来京师儿子肯定是寻到了住处的,想必就是那辛夷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