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非白问道:“连贡品都敢盗窃,而且是如此明显的黄金珍珠,根本无法瞒天过海。秦侍郎是只盗窃了这十件东西,还是别的贡品也窃取了?”
杨厚忠暗暗惊叹他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,又这样敏锐,他说道:“只盗窃了这十件东西。”
李非白默了默说道:“怕是被人要挟了,如今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“……你怎会觉得是被要挟了?”
李非白说道:“若是有心偷窃,以他郎中之职,不是难事。可他只偷了夏国十件贡品,目的性太过明显,恐怕是有人要他这么做。后来他天明出门、失踪,也恰好验证了这点。”
成守义补充说道:“家中钱财、衣物、鞋子都没有少吧?”
杨厚忠说道:“是,没有少。”他恍然,“所以更不可能是携物潜逃,而是被人邀约出门一见?”
“嗯。”
“胆敢威胁郎中盗窃贡品,这件事本就很严重了。若再害秦郎中性命,就更是胆大了,这案子不简单。”
成守义说道:“这第一件事说完了,第二件事是什么,总不能还比这个更严重吧。”
“严重。”杨厚忠说道,“那夏国使臣还在会同馆住着。”
成守义已经觉得头痛了。
“若是让他们知道朝贡的东西刚进京城大门就丢了,那丢的可不是东西,而是两国和气,还有我大羽的面子。”杨厚忠说道,“所以蒋公公秘传的旨意就是,尽快找到贡品下落。”
李非白听出话里不齐全的意思来:“抓凶手呢?”
杨厚忠说道:“交给锦衣卫。”
李非白想,不会又是曹千户吧?东厂人那么多,案子那么多,不会又将事情交给他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