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辛夷说道:“不去,日后与师父无关的案子都不必喊我。”

“嗯。”

杨厚忠随后赶来,说道:“我就说此事还是得交给你办的,就是如此的巧,案子又落回你手上了。李少卿好好办这个案子吧,我从旁协助。”

李非白说道:“大人认得秦郎中么?此人身系郎中腰牌,但我并不认得他。”

“我去瞧瞧。”杨厚忠进去瞧了一眼,那尸首虽然被水泡得肿胀,可是五官还能辨认,片刻出来说道,“确实是他。”

姜辛夷说道:“你们查案吧,我回去歇了。”

“不放花灯了?”

“不放。”姜辛夷说道,“我怕再放出一河的尸体来。”

“……”好好的姑娘家怎么说如此恐怖的话!杨厚忠看着她走远,说道,“那一整条女儿河都是人,可骚乱是途中才发生的,所以尸体原先定是藏在了哪里,趁着七夕之际才放入河中。凶手的心思,怕是故意要将动静闹大。”

李非白问道:“夏国使臣那边如今怎么样?”

杨厚忠说道:“他们一行人都不太会说我们大羽官话,我也叮嘱了四夷馆随行的人,不要将贡品失窃一事吐露,一时半会还不会露馅。”

“那他们何时走?”

“十日后。”

李非白了然:“那我现在就着手查秦郎中的案子。”

杨厚忠就喜欢如此勤快的年轻人:“劳烦李少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