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刚迟疑,就被曹千户使劲一揪:“说!”

“好、好,小的说就是了。”伙计叫苦不迭,怎么就惹上了这两尊大佛了,“有权有势的那是大鱼,是不怎么追债的,但是碰见什么事了,就得帮我们掌柜办。”

“比如?”

“往小的说,若是刑部的,便让他们放个人。往大的说,若是吏部的,有人想买官,便让他安排安排。”

李非白没想到赌场掌柜竟把手伸到了这种地步,曹千户也是勃然大怒:“私下放囚犯还操办买官的活?胆大包天了!”

伙计说道:“那是我们掌柜有本事。”

李非白说道:“那你领我们去见见你那有本事的掌柜。”

伙计急忙摆手:“我可不敢!”

曹千户说道:“你已说了那么多话,不死也难,还有什么不敢的,不如戴罪立功吧。”

话落,屋外有人轻笑:“这些事算不得什么私密话,我还犯不着杀他灭口。”

两人微顿,抬头看去,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子,他笑脸盈盈,连眼角都含着笑,仿佛是一个普普通通又和蔼亲切的男人。

笑面虎果真很符合他的模样。

男人抱拳说道:“在下汪天贵,曹千户和李少卿深夜造访,汪某有失远迎,莫要责怪。”

伙计咋舌:“原来是锦衣卫……”难怪如此剽悍又不讲道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