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辛夷说道:“去后头说吧。”

两人随即去了后院,正巧宋大娘在开凿院子,见他们过来问了好,见他们似乎要说什么话,就放下锄头去干别的活了。

秦世林说道:“这院子上回来还是杂草丛生,这会都已快开辟成新疆土了。”他指了指四处说道,“那儿、那儿,要种上菜了吧。”

李非白问道:“为何不是种花?”

不是他偏见,只是以他皇族贵公子的身份,怎会想到民生,而不是观赏之景?

秦世林笑道:“我是不是应该将这里想成花园更合适?那你错了。虽然我是皇子,但我不比他们只知狩猎取乐,我喜欢去江川河流转转,也喜欢去农田看看四季作物,百姓关心什么,收成如何,我都知道。”他说着又叹气,“可惜,没有人关心我知不知道这些。”

父皇的心,永远都是偏向他们的。

李非白与他接触甚少,又因他总是动机不明地待在辛夷堂,心中颇有怀疑。既心生疑窦,那想要没有疏离感就不可能了。

可如今这一番话,却让他对九皇子有所改观。

愿意弯腰留意民生的人,总不会是个差劲的人。

他说道:“太子信任九殿下,他日太子殿下登基,九殿下所学也能用上。”

秦世林蓦地轻声嗤笑:“草包太子。”

李非白愣神。

秦世林幽幽说道:“我知道李少卿的为人,不会乱嚼舌根,李家也从不屑与人为伍。虽然我与你并无深交,可我十分相信你。”

这一番交浅言深的倒让李非白对他重新审度,还有他说话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