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近谦说道:“陈太医想说什么?说太医院比不过那野大夫么?”
陈御医笑笑:“医学何有高低贵贱之分,哪有所长便学哪里,方是医家进步之举。那女大夫的事我近日也有耳闻,听说就是大理寺附近那辛夷堂的姜辛夷姜大夫。”
方近谦略一沉思,难道真是那在七夕夜救人的那姑娘?他说道:“陈太医说这些话也未免太长他人志气。”
说罢,他还是决定改日会会姜辛夷。
他倒要去看看,那辛夷堂到底是住了个神仙,还是神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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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食沉甸,依旧压得人双肩微沉。但今日丘连明感觉担子轻了很多,他出门时早起的邻居瞧见还说道:“是睡过时辰了吧,今天晚了,没赶上早市,面条要不好卖了,赶紧去吧。”
“没起晚。”丘连明笑道,“衙门那边说了,他们辰时才开饭,让我不必太早送去。”
邻居讶然:“衙门要你的烧饼?”
“逢单烧饼,逢双面条,暂时是要一年。”丘连明对大理寺十分感激,这意味着他可以不必太早起床揉面做饼切面,每日送过去便行了,拿了钱他出门就可以去辛夷堂。
一年……一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。
或许明年开春他便有把握考太医院了。
不过昨日他得罪了太医院的一众学生,不知他们是否会有芥蒂。
他的心中颇有负担,送了面条到大理寺后厨,去跟管事结钱。他看着他在厚本子上翻找画圈,说道:“我看别人好像都不是日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