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非白本来脑子昏沉,一听此话瞬时惊得精神了,他说道:“照理说太子不至于是个如此蠢钝之人,平日九殿下也定会有什么叮嘱,怎么九殿下刚被关禁闭,他就进宫为他求情,还要捎上诸位大人去求情,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皇上他们素日交好么?”

“成大人听了也十分诧异,并说了一个可能。”杨厚忠说道,“李少卿猜猜是什么?”

李非白想了想说道:“有人趁九皇子不在,暗中怂恿误导太子么?”

杨厚忠抚掌:“然也,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做。”

半晌,李非白说道:“诡谲京师。”

这么一想,困意袭来。杨厚忠也不多说:“你且歇着吧,梦里好好想想这事。”

“为何要想此事?”

“李少卿终究是刚到京师,还未察觉里头的危机呀。”杨厚忠说道,“有人要将太子拉下马,这意味着,新的皇权之争又开始了。成大人说了,及早防范,避免又发生十年前那样的事。”

“那样的事……”李非白略一想就知道了,十年前前太子造反的宫廷兵变。他平静的心也微起波澜,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嗯,你歇会吧。”

杨厚忠将关房门,又说道:“这下我可以告诉辛夷你回来了,她都打听你一整天了。”

“……”李非白语塞,随即见他笑笑关门。

这根本就是不让他好好睡觉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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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姜辛夷还在医馆里,没有九皇子送冰块来,这日子的质量骤然下降。

她坐着只是动动笔都觉热,更何况是转来转去抬手弯腰抓药的宝渡和丘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