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……不怎么信。”李非白说道,“倘若是你,我信,但丘连明半路出家,根基不稳,要想赢实在很难。”

姜辛夷感兴趣道:“那你为何说‘接了也好’,我是姑娘家,可不想当众丢人。”

李非白说道:“太医院是你师父在京师待了许多年的地方,我想……你或许也想了解它,又或许会有什么线索。”

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,甚至成守义也没有,可轻易地被李非白说出来了。

她抿抿唇:“先打了这场擂台再说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又将药丸推了过去,说道:“剧毒。”

李非白说道:“一个敢吞服剧毒的人,或许真的不怕死,虽然我可以用刑,但不能保证她说出实话。”

“我有办法,用迷幻药就行了。”

“你哪来的迷幻药?”

——原话应当是你一个姑娘家哪来的这种邪门歪道的药丸子!

姜辛夷一笑:“当时血葡萄不是缴获了很多么,庄园里也放了许多药材,我就顺手拿了一点做药丸试试。啊,一不小心,就做成了迷幻药,可以让人口吐真言,少卿大人可要?”

“要。”李非白又捉到话里的重点,“你如何确定他能让人口吐真言?”

姜辛夷转了转眼珠子,李非白试探道:“宝渡?”

她又转了转明眸,起身就要走,李非白已经确定就是宝渡了。

既然是宝渡,那是不是也问了他的事情?

姜辛夷将脚从盆里抽了出来要跑,李非白一把摁住她:“你问我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