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错过这个可以靠自己翻身的机会。”姜辛夷说道,“我若让你别抱着必胜的决心去,你是不是要给自己留后路而不全力以赴?”

“不会的!”丘连明急切道,“我想赢。”

“可赢是一件很难的事,你要面对的是整个太医院,那里汇聚了天下名医。”姜辛夷说道,“我不需要你赢,但我希望你不要输得太难看,那才是真的丢了我的脸。”

她拍拍他的肩头,郑重道:“没有顾虑地一往直前吧,无论输赢,那里都不是你的终点,而是你的起点。”

丘连明仍是怔神,可他渐渐从那阴郁的思绪中抽离出来。

原来他不是被临时推出来应战的,而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。

他不是可有可无的人,是被人需要和认可的。

姜辛夷又拍拍他的肩头:“把眼泪擦了,一会出来帮忙。”

她离开廊道,就见一个小脑袋正探头探脑的,见她来了也不躲。

宝渡说道:“我没偷听啊,你看我都没鬼鬼祟祟。只是来告诉辛夷姑娘一声,再不回去铺子里的人都要骂骂咧咧了。”

姜辛夷瞥他一眼:“滑头。”

宝渡嘻嘻一笑,说道:“其实你说那么多话,还不如一句话有用呢。”

“什么话?”

“丘连明你醒醒!想想你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!想想你早起卖烧饼受的风吹日晒!想想你被太医院的人羞辱时的样子!这些还不足以让你振作起来,赢下这场比试,将唾沫吐在他们脸上吗!”

……果然宝渡嘴里的“一句话”是不可信的,这话痨不说个十句都对不起他如此慷慨激昂的模样。

姜辛夷收回视线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说道:“医者不能带着恨意行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