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辛夷看着他使唤车夫从牛车上搬进来的三大箱子烟火时,眉毛直跳,这得放到什么时候,让全京师的百姓都来看烟花秀不成!

宝渡喜盈盈地指挥人搬东西,一瞧女阎王黑着脸站在那,他当即说道:“还剩三个铜板,没花完!”

“……”你还挺能耐啊!姜辛夷说道,“进来抓药。”

宝渡利索地进了铺子,将丘连明手里的铜秤抢了过来,摆手道:“我宝哥回来了还要你忙吗,看你的书去,再过二十多天就要比试了,不要输得太难看!”

丘连明感激他这般帮忙,这几日他脑子就没有一刻空闲过,可精神却奕奕,并不觉得辛苦劳累。

反倒是充实有干劲,偶尔还会觉得压力大,但不知是辛夷姑娘特地交代过众人还是众人默契,都绝口不提擂台的事,仿佛无事发生,让他自在发挥去。

越是如此,他就越想赢。

木里里在后院待了半日,快要日落,已对生火做饭毫无兴趣了。

她又觉得这里像牢笼,不过是比会同馆新了那么一点点。

晚霞映照,塞满了后院的四方天井上。

柔柔霞光洒落少女面庞,她似乎能从云朵中找到在故土肆意骑马奔腾的画面。

少女怔然看了许久才问道:“阿克,我是不是回不了家了?”

阿克说道:“不是。”

“我能回家?”少女的双眼亮了。

阿克接着磕巴说道:“不是……你,是‘我们’,都回不去啦。”

木里里想骂人。她说道:“你好好学这儿的话,这么聊天可别把我气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