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那十五岁以后便什么都会说了,男子能做的事女子也能做,从不区分。可是十五岁以前是禁止的,母亲说了,那是男女还是幼儿,怕做什么错事,过了十五便长大成人,不怕做糊涂事了。”她又自顾自地好奇道,“可是能做什么糊涂事?”

众:“……”解释不了,没法淡定解释,算了还是继续让李非白“太监”着吧。

姜辛夷对这种风气倒是赞许的,羽国的人虽说开化,可实际上男女之间仍有许多隔阂,女子活到八十岁都仍有不能逾越的世俗拘束。

她看着满脸稚气的木里里,联想到她方才的话,忽然有了一个想法。

夜里李非白回来,姜辛夷听见动静先出来了,倚在门上看他,等他。

李非白见她就问道:“有什么新奇事要与我说?”

“每日都这么过,哪有什么新奇的事。”姜辛夷说道,“木里里的事。”

李非白说道:“进屋说。”

想着他在外头跑了一日也累了,姜辛夷便过去,还顺带将热茶水也带去了。她放了茶壶在桌上,李非白便给她倒了一杯,自己也喝了两三杯。

姜辛夷说道:“今日木里里与我说,夏国女子十五岁以后才会被母亲教导男女之事。假如夏国真的有意让木里里来联姻,那为何不在她出发前教她男女之事,甚至连个女侍都没有给她安排。”她越想越觉自己有个猜测是对的,“你说……她的父母是不是根本没有想过要将她留下来,只是两国结盟,带公主来走个过场?”

李非白觉得她这个猜测的角度就很新奇:“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想到这个问题。”

“夏国使臣不是还要留几日么,如果真的要联姻,估计也有动静了。”姜辛夷仍说道,“但我相信她的父母确实没有留她在大羽的想法。”

“兴许是如此,又或者只是为了让她来开拓眼界,在夏国女子也可为王,说不定……”李非白觉得有趣起来,“木里里公主是储君,来我国观摩的。”

“观摩还将人关在笼子里哪也不能去?”姜辛夷说道,“那孩子都快憋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