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脉象如何?”
丘连明对答如流,却卡在了这上面。他想了想说道:“书上说,脉象会弦细而数。”
他说完就察觉到对方沉默了。
多日的相处令他瞬间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他迟疑了片刻仍说道:“应当是没错的……”
“不是应当,确实没错。”姜辛夷说道,“照本宣科得挺好。”
丘连明语塞。
宝渡说道:“能记住也很不错啊。”
姜辛夷问道:“那你知道那种脉象的手感么?”她冷然说道,“我说过很多次,行医者,最忌讳闭门造车,若不能亲眼看、亲手把脉,将医书背得滚瓜烂熟也无用。如今辛夷堂日落便关门,你有足够的时间看书。白日里不必看书,将来的这五十人都看个清楚就好。他们是零散的病例,佐以你夜里系统地看书,许多细节都会令你茅塞顿开,记得也自然清楚,感悟也会更加深刻。”
丘连明已是茅塞顿开:“是我过于沉迷于医书了,谨听教诲。”
“嗯。”姜辛夷说道,“午休去吧,睡的时辰不够,脑子用的太多,会气血不足,久了会变笨蛋。”
“是。”
她从铺子里出来,准备回大理寺吃个饭再午休,也不知道这个点李非白查出了什么没有。
木里里可好?
可安全?
她默然,担心着那个在异国他乡消失的小姑娘。
第104章 画师
午时气温渐高,最易使人昏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