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近谦到底年轻,也就近几年才来太医院,不知那谢明义是何人。但父亲的脸色很不好,他心下担忧,待父亲走了,他寻了个老御医问道:“先生,那谢明义的名字您可曾听过?”

说完,那老者的脸色也随之一变:“怎么都过去十来年了,还能听见这妖怪的名字。”

“妖怪?”

老者说道:“他以前是太医院的学生,十分痴迷医术,可后来做了一些事,被前院使赶了出去。”

前院使便是林无旧了,众人都知道方院使与他不和,便颇有默契地闭嘴不提那名字。

方近谦问道:“太医院素来不会轻易赶人走。”毕竟能进来的就已十分不容易,是个学医的好苗子,他问道,“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被赶走的?”

老者略露为难之色,片刻才说道:“比如——偷尸。”

“偷师?那有什么……”方近谦突然反应过来,瞬间觉得骇然,“尸体的尸???”

“是。”

“……”方近谦只是略一想,就差点吐了。

难怪叫他妖怪,果真是妖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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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院使到了大理寺,看见在门内恭候的成守义,颇觉意外。

死活不出门不是说明事情并不重要么,可为了这事又亲自在这等候,这本身就很矛盾。

也不知谢明义是重要还是不重要。

两人客套了一番,成守义便请他进了里面。

方院使说道:“谢明义都失踪十多年了,怎么如今又突然提起他?”

成守义将京城九个姑娘失踪的事说了说,又特地提了木里里公主,说道:“这件事本来是别的衙门在管,但后来失踪的姑娘太多,就转交大理寺,这还没接手两天,连夏国公主也失踪了,极有可能是被同一个人掳走,因此破案就变得更迫切了,否则影响了使臣启程回去,两国关系恐怕又要生变。”

“这件事着实严重了。”方院使问道,“那个作恶的人,莫不就是谢明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