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衙门来人,发现那人是前一天刚下葬的,就这么被谢明义挖了出来,还将尸体划了个稀烂…??????…”方院使的眉头已皱得死死的,“随后他被你三哥驱逐出太医院,而他也为此坐了三年大狱。”
他又说道:“当年你三哥就断言他有学医的天赋,却没有用在救人上面,就怕误入歧途生了祸事。没想到多年之后,验证了你三哥的说法。”
成守义说道:“可为何都是些年轻姑娘?他若真想将人体研究透了,不该是谁都可以么?而且姑娘们失踪的时间太过紧密,而不是在这十余年陆续发生。”
方院使说道:“这我也猜不透。”
一旁的杨厚忠说道:“过往我也曾碰过这种事,那男子被心仪的姑娘拒绝后,便对同龄的姑娘产生极大的恶意,随后犯下多起命案。谢明义有没有可能也是如此?”
成守义说道:“衙门的人将他查得很清楚,他独来独往,从不与人多攀谈,也没有亲近的姑娘,我想这个可能性不大。”
“那他到底为何突然如此密集地掳走姑娘们。”
“谢明义狡猾无比,如今躲得无影无踪,要找到他恐怕很难。”
杨厚忠欲言又止,成守义说道:“你且说就是了。”
“我怕你说了后你朝我拔刀。”
成守义笑道:“我不是那种冲动的人。”
杨厚忠这才说道:“既然他下一个目标是辛夷,第一次掳走未遂,不如让辛夷做诱饵,将他引诱出……”
“哐嗞——”剑出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