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
“李非白——”

穿透记忆的沉厚声音喊来,他抬头,却看见守在宫门的曹千户。

他皱眉快步过去,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辛夷呢?难道谢明义真的出现了?”

“对啊,跟你预料的一样。”曹千户说道,“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不见了!”

李非白立刻说道:“何时何地?快带我过去。”

“边走边说吧。”

李战看着儿子随那飞鱼服的锦衣卫离去,眉头又拢起。大理寺跟东厂素来不对付,可两人怎么像是朋友。而且能让儿子如此紧张的人,又是谁?

辛夷?

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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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鼠啮齿的声音总是格外清晰刺耳,让人能从深沉的梦境中惊醒过来,仿佛那老鼠的一口长牙已经刺入了骨肉中,令人惊悚。

姜辛夷醒来时,脑子似有千斤重,若非那老鼠啮齿声就在耳边,她几乎无法清醒。

耳侧微觉毛茸茸,这令她几乎在有了力气后立刻抬手将它掸下,随后便听见老鼠一声惨叫,窜逃了。

她深深喘了几口气,费力地睁开双眼看周围。

只是刚看一眼,就见对面挂了个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