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义仍是怔神:“所以你认识林无旧?是吗?”他笑了笑,眼里满是崇敬,“林院使是我最敬重的人,虽然他让我离开太医院,可我知道他是认可我的,只是迫于世俗的压力才将我遣返。”
窗外微传响声,外面的狗悄然无声了。姜辛夷说道:“他不会认可一个会杀人的医者。”
“他会!你怎么说他不会!”
“因为——我是他唯一的嫡传弟子。”
谢明义彻底愣住,怒吼道:“凭什么是你!凭什么!你为他做了什么!我煞费苦心收集至纯鲜血,召唤他的魂魄,要复活他,凭什么我不是被他选中的人!为什么是你!为什么!”
如今轮到姜辛夷发怔了:“你说什么?你要复活我师父?”
“复活他!奇门遁甲的书说过,美丽年轻的女子处子之血最为纯洁,可以召人魂魄,可以……”
“闭嘴!我问的是,你为什么知道我师父死了?”
这件事本不该是他一个外人知道的,除了那日她跟成守义李非白说过,又有谁知道?
世人都以为她师父在十年前的宫廷兵变中失踪了,可谁都不敢断言他死了。
此刻一个疯子医痴却知道这件事。
他是凶手?
谢明义却没有回答,他丢了帕子,抡起拳头就朝她脸上砸去。
拳头未落,一柄剑挡在了两人之间,可他的拳头却收不住了,待他反应过来要收手,已是剑入两寸,手瞬间断骨见血。
他顿时惨叫,李非白将他踢开,把姜辛夷捞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