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的时间线似乎瞬间串联在了一起,在李非白的脑海中铺展成了一条具体的并且有关联的线索。

他蓦地说道:“当初你说嫣然郡主可能是遭受了什么惊吓,跑进冷宫中失足跌落枯井,那有没有可能就是听见有人在密谋这件事,吓得慌不择路,最后坠井而死?”

姜辛夷没想到他还想到了嫣然郡主的案子,她本无心在意这件事,可他慎重一提,她忽然也觉得有可能。

否则小郡主怎会惊慌失措乱跑?

谢明义还在神神叨叨的,已接近胡言乱语,李非白看着他,他说的事情虽然很有可能是真的,可是皇上绝不会去彻查。

毕竟皇上是当初先皇病重、宫廷兵变受益最大的人。

如今要他去调查此事,不是有了毒害先皇篡位的嫌疑么?

他怎会做这种搬石头砸脚的事。

从大牢里出来,姜辛夷问道:“这个案子越挖越深,你要进宫禀报么?”

李非白默了默说道:“要,我相信皇上不是这件事的主导者,是查是压,看他旨意。”

“他说不查,你就不查了么?”姜辛夷说道,“那个人可能谋害了先皇。”

李非白说道:“我知你在告诉我需要彻查这件事,那个人也极有可能是害死你师父的人。辛夷,我答应你的事从未变过,即便旨意说不查,我也会去查,只是阻力一定会更大。”

姜辛夷这才放下心来,又觉自己好像有些逼迫他,用命去查清这个真相。

她心中已有愧疚:“抱歉。”

“查出案件的真相,本就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只是因为她,所以更能让他义无反顾地查下去。他又说道,“有个可以因前后发生过的事而推断出来的结论,不知你可留意到了。”
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