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对李战说道:“朕说你今日怎么进宫赖着不走,原来是为李非白保驾护航来了。”他叹道,“朕坦坦荡荡,所以不怕查,只是如今大局稳定,当年真相已没有意义,反倒是彻查的话,可能会打乱如今的平衡。”

“皇上误会了,臣没有这个能耐能知他会进宫,而且还会提这件事。”

秦肃想相信他,但又觉得不可信,否则他一个懒言寡语的人怎会在这耗一上午,跟他下两盘棋。

李战又道:“但臣觉得这件事还是查清楚得好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那人敢毒害先皇,狼子野心,未必如今不敢再做一次这种事。”

秦肃微愣,心底泛起一种难言的惊惧。只是一句话就让他觉得宁可冒着局势不稳定的危险也要找到凶手,坐稳他的王座。他说道:“李将军说的有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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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泊画舫,午休那段时辰最是沉寂,船夫休息,商贩也在休息,喧闹的晨景已变成另一番清冷模样。

唯有船上的护卫还没有休息,他们一日三班人,如今刚换了人,都十分精神。

但身后安王爷的船舱传来敲门声时,他们也没发现有人上了船,还以为是那端茶的婢女在敲门。

直到听见开门声,那王爷的近婢讶然:“你是谁?”

护卫才猛然回神,转身朝那边拥去。

这时安王爷悠然道:“能不动声色上船的人,又怎是你们能够拦得住的人,退下吧。”

“是,王爷。”

那人笑道:“王爷果然还是这般云淡风轻,有王者气魄。”

安王爷听出对方的声音来,略觉意外,从小榻上起身,朝外看出:“魏公公怎会来此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