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姜辛夷领了生客进来,就要让开,却被姜辛夷瞥了一眼,有点冷,带着警告:“看你的书,你要输得很难看吗?”

丘连明只能原位坐下。

那中年男子说道:“这位后生就是丘连明,要与沈厚生比试的年轻人吧。”

“怎么傻憨傻憨的,怕是赢不了。”

“我也觉得,赢不了,那岂不是坏了你师公的名声。”

丘连明被接连发问,既觉难堪又觉羞愧:“晚辈会竭尽全力打擂台的。”

“竭尽全力终究是比不过天赋异禀的。”

“学医靠的是悟性,不是死记硬背,你看病若不能举一反三,治眼疾想不到是肝有问题,治胃却不知调脾,知其悲而不知肺疾已起,那也是白学了。”

这时一人忧心忡忡对姜辛夷说道:“可不能让他坏了你师父的名声啊,不如换个人吧。”

丘连明顿时惶恐。

姜辛夷说道:“几位的好意我心领了,让他自己生根发芽去吧,诸位寻我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?”她又瞥向丘连明,“你再敢把眼睛从书上挪开,我就……”

宝渡严肃接话:“挖了!”

丘连明:“……我看书!”

宝渡满意点头,便去倒腾药柜了。

他可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宝渡!

一中年男子说道:“我们三人都在太医院任职,当初承蒙您师父关照。他是个卓越的大夫,当时老院使将他从辛夷堂请去太医院,不少人都瞧不起市井出身的他,认为他只是运气好治愈了病人。诚然,当时我们年轻气盛,也不喜他,我们太医院的学生通过考试选拔,过五关斩六将才进入太医院,从学生做起,爬上太医的位置都至少要六年光景,成为御医更是要十年之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