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非白回来时,成守义确实没打算说,可衙门里的人认得李战呀,赫赫有名的战神驾临,这消息在李战出门时就传遍了,众人颇以为荣。在李非白进门到成守义那,路上就不下十个人跟他说了这件事。
以至于他进了屋就说道:“成大人,我父亲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哎呀。”成守义说道,“世上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啊。倒也没说什么,就是来叙叙旧。”
李非白皱眉:“我记得……你们并不熟识。”
这年轻人怎么这么实诚呢!成守义说道:“好吧,就是来问你的事,要我照顾你。”
“这是自己管不了就寻我上峰来管。”
“哎呀,你们父子俩误会颇深啊。”成守义都想把李战拉回来,让父子俩面对面好好说清楚,只是他们两人积怨太深,恐怕不是他一个外人能管的。他也不开导了,说多了反倒像另一个“老父亲”。他说道,“近日宫里发生的事多,尤其是安王爷枉死一事,恐怕更会掀出滔天变化,你在外查案,多加留意吧。”
“是。”李非白说道,“我去查了城里的火药作坊,确实没有查到线索,如此可以断定凶手有自己的火药作坊。下官如今比较担心的是凶手造火药不是为了单纯杀死安王爷,而是另有所谋。”
“要杀安王爷的手段有几百种,的确不需要为了炸死一个人而造个火药作坊,定是有别的用途。”成守义说道,“画舫在湖泊之上,又人船具毁,证据难寻,恐怕这案子是破不了了。”
李非白说道:“下官还在询问那日在岸上的商贩,还有远处几艘船的人。”
“问问吧,兴许能有什么线索。”成守义提醒道,“浅浅查查就好,不要向皇上索要太多衙门人手,不要再打扰皇上,他今日怕是烦闷得很。”
李非白问道:“成大人此话何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