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权力极其尊崇拥护太子的方近谦都瞠目结舌了:“不、不至于吧?他可是堂堂太子。”
“那卷子去了哪里?”
“……”方近谦简直想说脏话了,太子有没有脑子啊!他说道,“那如今怎么办?后日卷子就要派往全国了。”
方院使思量片刻说道:“卷子已经泄密,不能再用,我先进宫与皇上禀报,看看是我协御医们连夜出新卷子,还是皇上能恩准延迟几日吧。”
自家的利益被损害的瞬间,方近谦对太子就满腹怨言了,他说道:“太子这都做的什么事啊……”
方院使原本也不想理会太子今日来说的事,但是历经卷子被偷一事,他猛然意识到,若真让太子登基,那不但是太医院,就连天下都要遭殃。
明知百姓会遭殃也不救,那才是医者最不应该做的事。
方院使心一定,决定进宫禀报时,再告太子一状!
此刻太子还在车上生气,直到马车快到辛夷堂,他才强行镇定下来。
仆人趴在地上,他一脚踩上下来,药铺门口诸多病患,瞧见这一幕都皱了皱眉。
护卫已将病人通通赶到一边,也不许他们进来,惹得众人敢怒不敢言。
姜辛夷没瞧见下一个病人进门,却见太子进来,她眼里顿露嫌弃。
太子过来便将手中的卷子往她桌上“啪”地一扔,冷笑:“你瞧瞧这是什么。本太子要告诉你,只有手中有权力,才能办成你想办的事,一步登天不好么?非要辛辛苦苦去打擂台。本太子还是愿意给你机会的,好好顺从我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