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院使和前太子的交情朝野皆知,前太子做了什么事,又是怎么丢了性命的,殿下可还记得?”
太子略一顿,做了什么事?造反啊;谁杀的?他亲爹啊!他倒吸一口冷气:“李非白你是说我父皇其实对那件事是耿耿于怀的?在他眼里林院使是乱臣贼子?”
“兴许不是,但林院使和辛夷姑娘是师徒,您到底还是要避嫌得好。”李非白知道怎么打蛇的七寸,他想不管是辛夷拒绝,还是以百姓非议来说,太子都不会知难而退,反而认为对方不知好歹。
那他就找一个最简单的也最不能触碰的地方着手。
果然,这招很是奏效,太子登时不说话了。他沉思许久才说道:“我回头跟我母后说,不过李非白你确实提醒我了,虽然她背靠成守义,可她师父毕竟是林无旧,我把她要来府里,就好像是跟着父皇对着干,对不对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真是一语点醒了本太子。”太子欣喜道,“李非白,我身边正缺个幕僚,本太子看你合适!”
李非白:“……”他是来救人的,不是要把自己搭进去的。他说道,“下官只擅长办案子,别的事并不擅长,尤其是做幕僚。”
太子说道:“你合适啊,方才你说的那些话,本太子看就很合适!”
“圣上素来讨厌官员与皇子结党营私,我想……”
“可我不是皇子,我是太子啊。”太子说道,“父皇肯定希望我能与大臣们多接近,多联络感情,对吧?”
李非白发现太子还是很有辩才的,这番话说的他竟是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李少卿你好好考虑,做了本太子的幕僚,日后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,我定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李非白苦笑,这还真的把自己搭进来了,让辛夷姑娘知道,她不会把他笑死吧?
他说道:“下官还是觉得太子与臣子之间要有适当距离,否则也容易招人说闲话,更何况下官还在查安王爷的案子,实在没有合适的机会做您的幕僚。下官看门口有许多人挤破脑袋想为殿下分担忧虑,他们更加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