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蓦地说道:“辛夷,当年你师父在京城失踪前几日,似乎就已经预感到他无法留在京师。他曾说过要革新太医院,但恐成夙愿。若非他有所预料,又怎会说那番话?”
姜辛夷想或许是那想借师父的手下毒的人对他造成了莫大的威胁,所以师父说了那些话么?
可即便是毒害先皇这种事,师父都没有跟任何人说,只能说明那人来头很大——就算师父向先皇揭穿了他,也无法撼动他的势力。
姜辛夷轻轻点头,有一件事她想问李非白,唯有问他,才能替她保守秘密,保住自己的猜想。
她向方院使道了谢,此时一炷香的时间已到,众人都重新回到了桌前。
第二场比赛开始了,擂台上多了一张长桌,陆续上来几个一眼看去就是病人的人。
既有自己上来的,也有被人搀扶而上的。
一共十人,依次坐下。
有人唉声叹气,有人双目赤红,有人面色萎靡,有人四肢微颤。
一眼看去便是十人十病。
老前辈说道:“第二场比试开始,请两位为他们诊断治病吧。”
两位书童手捧笔墨站在两人身旁,只待他们看一人,便交由他们写下药方,再呈给老前辈们比对。
沈厚生从左边起诊,丘连明从右边起诊。
很快擂台上下的人就发现丘连明这边进行得很快,他看完四个病人,写了四张药方,沈厚生才看了两个。
这速度连沈厚生都忍不住看他,这么快,问清楚病情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