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沈厚生承认。
还有一点就是——他根本不是来请教的,他只是想借这个难得的时机来跟姜辛夷说说话。
饶是这些话,他都已在脑海里演练了上百遍了。
——如果姜辛夷是一本医书,他一定能泰然面对,不必用上他毕生勇气。
姜辛夷说道:“我还有事,回聊。”
沈厚生嘴快道:“哪里‘回聊’?”
“……”这回聊不跟改日请你吃饭一样,是句没期限没地点的空话?姜辛夷像看个怪人,可她急着去找李非白,随口说道,“你若愿意,改日来辛夷堂坐坐。”
沈厚生紧绷的心瞬间舒展: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喂喂喂,这家伙该不会是当真了吧。她可以随便说说,可他不能随便相信啊。
罢了,没空理会这些三岁小毛孩。
姜辛夷走下擂台,往李非白那边走去。
李非白说道:“那沈厚生没有与你说什么吧?”
“怎么这么问?”
“他跟你说话时神情绷紧,像是十分紧张。”
姜辛夷不以为意:“估摸是与人打交道得少,紧张了吧。”她说道,“方才方院使与我浅谈了会,他有一句话让我很是在意。他说当初师父已经想再次更新太医院,但遗憾地说没有时间了。不过几日,宫廷兵变,师父也离开了京师。这是不是证明了谢明义说的话是真的,真的有人想要师父给先皇下毒,但师父拒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