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杨厚忠明白了:“你就是偏心眼,怕我重罚她,连累了辛夷。”

成守义笑笑:“这是一个原因,不过最大的原因,是她来者不善。你想想为何失踪多年的妹妹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,而且她明知道大理寺守卫森严,还屡次进来,这被抓住了也气定神闲的,难保她不是有意被擒。我们静观其变吧,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。”

杨厚忠经这一开解,也觉得有道理,便说道:“那我把人交给辛夷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一会李非白进来,提及安王爷被炸一事:“船已经大致复原了,船工查看后确定爆炸是先从船舱内开始的,那里受损严重,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碎片。也就是说,安王府里有凶手的内应。”

杨厚忠说道:“安王爷十分念旧,府里的人从不轻易换掉,待他们也极好,都是十几年以上的老人。”

李非白说道:“对,能上画舫的人都是他府里的人,还有歌姬、杂耍艺人,但他们登船都要搜身,所以那样大量的炸药只能是自己人带上去的。”他有个不太好的猜测,“凶手难道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在安王爷身边安插内应了?”

“布局几十年,安王爷就如棋子,被凶手盯着。凶手的目的是什么呢,要费这么大的力气盯人。”杨厚忠说道,“凶手应当不在船上,府里的人可审问过了?”

李非白说道:“审问过了,但没有任何人有破绽。”他说道,“我想能潜伏十年以上的人,做起事来,是绝不会留下什么致命的线索的。”

杨厚忠说道:“真是可恶啊,明知道凶手近在眼前,却抓不到!堂堂王爷被当众炸得粉身碎骨,这算什么世道。”

“你急也没用。”成守义说道,“欲擒故纵吧,先把府里还剩的人放了,再派人日夜盯梢。”

李非白皱眉说道:“这几日因蛇蝎大盗的事往京师腹地增派了许多人手,王府的老人也多,衙门一时没有那么多人可以去日夜轮值盯梢。”

成守义笑道:“你不是有个很好的帮手么?他人多,也乐意帮这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