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世林没有见他们,在门口让亲信婉拒了他们的好意。他深知父皇的眼睛在盯着自己,父皇素来不喜朝廷中人结成党派,皇子更无例外。
稳妥起见,皆是回绝,没有恃宠而骄。
李非白也一直等在外面,直到人都散去,才去门前。门口的人见了他,似乎主子早有交代,连通报也没有,就领他进去了,直到到了院子门口才去通报。
很快就有人快步来迎他进去。
秦世林立于庭院之中,秋风虽萧瑟,却人如玉,身如树,与李非白初见他时的气质已大不相同了。
“听闻李大人在查太子的事,怎么又查到我这里来了?”秦世林微微笑道,“莫不是又要在我这发现贡品了?”
李非白看着笑得和善的他,说道:“太子这件事很蹊跷,他不会武功,也没有从前门离开,院子高墙下有脚印,也有马车压过的痕迹,一切都说明太子是被人蓄意带出府邸的。上了马车后,又在九殿下府邸附近被人放下。很明显,是有人迷惑了太子,在种种刺激下,让他持刀杀你。”
秦世林缓缓点头:“有道理,看来太子的地位又能保住了?”
李非白摇摇头:“我想,从皇上幽禁太子开始,皇上就已经在找理由夺走他的太子身份,如今这个理由出现了。无论是不是遭人蛊惑,刺杀手足这件事,就足够严重了。太子被废,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既然你清楚,那你就该知道你今日调查的结果且不说呈报上去会得到皇上的赏识,甚至会惹他厌恶。李非白,我觉得你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废太子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”
“确实无论从哪一点来说,我都应该把这个秘密捂死。即使我说出真相,太子被废一事也不会有转机。”
“可我看你仍想进宫明说。”
“是。”李非白神色坚定而清朗,“因为我是负责查案的人,不是你们争夺皇权的棋子。”
秦世林心口噎了一口气,他说道:“李非白,如今局势已经很明朗,可你依旧不愿投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