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鬼忙说道:“民妇钟明燕,年四十有二,是万县钟家村的人,丈夫早去,带着女儿以杂耍为生。一个月前有人高价让我们去山中扮鬼,我们就去了,直到今晚被那位大人抓住。”
杨厚忠问道:“那聘你前去的人你可见到了真颜?”
“见到了,是个彪型大汉,额头有颗黑痣,说话不像本地人。他出手大方,但没有告知姓名,我也只管拿钱,不敢多问。”钟明燕说着眼眶红了,“就怕问多了他嫌弃,就不让我赚这个钱了。”
“别哭啊。”杨厚忠可不想安慰,可是那吃糖的小姑娘也红了眼,他可不想又搭上一罐糖!
钟明燕哭道:“要是我要被判刑入狱,请大人收了这丫头做丫鬟吧,给她一些活做,让她有一顿饱饭吃就好了。”
女娃娃“哇”地哭了出来,奔进她的怀里。
母女俩又哭出一条大江来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两人动刑了。
杨厚忠好不容易哄住了,才继续问道:“??????那你这些日子赚的钱在何处?”
钟明燕一愣,又哭诉道:“请大人不要收了我们的钱,那是我们母女以后吃饭的钱,给我们一条活路吧……”
说着母女两人又抱头痛哭。
杨厚忠:“……”
他立刻起身往外走,这破审讯他不问了!他气冲冲走到门口,对李非白说道:“以后有要动刀子的犯人再喊我!这种哭哭啼啼的不许再敲我的门!”
李非白:“……”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??
他只能自己进去,那对母女这会已经哭消停了,只是眼睛哭得红肿,似受了极大的委屈。他放缓声音问道:“你接触的那些人里,可曾透露过什么讯息,为何他们会要你们在山里扮鬼?”
钟明燕摇头:“没有,我们只是照吩咐办事,其余的事他们一概不跟我们说,就连面都没见过两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