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颗洁白无瑕的宝珠,能被她一眼看穿,还看不出瑕疵和阴暗之地。

他是透彻的,毫无危险的人。

对她而言,是坐在旁边都不用随时警惕的人。

跟宋安德在一块,她觉得自己才真的像个十五岁的姑娘,而不是那个被毒蛇逼着拿刀,手上沾满鲜血的柳青青。

青青又一次郑重说道:“等我再长大一点,我要嫁给他。”

李非白此刻已经确定她没有在说假话,也有些明白其实他们或许是历经了八辈子才凑在一起。早已沉没沼泽的青青,似乎唯有璞玉般的宋安德能拉她一把,将她拉出黑暗的泥泞。

也唯有这样质朴明朗的人,才能安抚满心杀戮的姑娘。

他想明白后,由衷为他们高兴。

青青蹦着步子跑去找宋安德了,她就乐意黏着他,难得那憨憨摔了手当不了差,她得好好跟他玩,不然回头就跟她姐夫一样,整日忙衙门的事。

李非白走到自己房门前,偏身看里面,恰好就看见姜辛夷似心有感应地抬头。

当场被抓包。

他笑问:“是听见我的脚步声了?”

“听见猫的脚步声了。”

“原来我是那只猫。”李非白进来,见她在看自己给她的名册,上面上百人名都被她标记了更加详尽的信息,可她的眉头不展,想来是依旧没有什么进展和有利的线索。

他将名册翻转瞧看,细看许久,也无头绪。

姜辛夷说道:“如果这件事真的跟魏不忘有关系,能不能趁他在大理寺关押之际,让杨寺丞审问审问他?”